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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校奇遇記(靈異)

前些日子因為事忙而疏於寫作,今晚趁著幾分薄博的酒意我來說一段真實的經歷讓各位好友分享。在這樣的深夜裡….,我寫著寫著,竟覺得背後黑影晃動….。當年我在鳳山陸軍步兵學校接受預官分科教育,我們住的營舍很老舊,屋頂還可看到木架的樑柱。床架也是木頭製作的,分上下通鋪,全連104位預官學生上上下下穿梭之間,木床吱吱作響好不熱鬧...。幾日前,我們才從氣勢宏偉建築氣派的陸軍官校轉訓過來,而步校的景觀設備因此更顯得老舊與斑駁。我的學號是100號,這真是個不吉利的號碼,舉凡出營操練或上政治課時,教官如果說著:「我現在要請一位同學出列作答(操演)....。」當時坐在台下的我,一定皮銼咧等;因為100號實在太危險了。「100號,請出列...!」您瞧!我老早就料到一定躲不過的,根據我暗暗的統計,和我號稱難兄難弟還有1號,他老兄和我一樣也常常中獎。

  我雖然是服預官役,但在未真正下部隊前仍得排班站衛兵。當過兵的人都知道,衛兵勤務是採用複哨單換,雖然是兩個人站崗,但一次只更換一個衛兵。那夜月色朦朧,也是炎熱的暑夏。才剛下過一場驟雨,空氣中還瀰漫著薄薄的水氣..,我站的時段是午夜12點到凌晨兩點...。我剛進入幽幽的夢鄉不久就被98號推醒了...他無情而殘酷的叫喚著:「喂100號,換你站哨了!」,我百般不願的醒來,睡眼惺忪的爬下床鋪..,我坐在103號的床邊...緩慢的戴起鋼盔、打著綁腿、繫好S腰帶,從103號的床位以後就都是空蕩蕩無人睡的空床鋪,我總算穿戴整齊且伸了個懶腰準備去站衛兵...一個不經意的回眸,我竟暼到距離我不遠的空床鋪上橫躺睡著一個人影。起初我以為他是連上新到任的幹部長官而沒多加留意。但他的衣著太奇特了,在依稀可辨的微光中,只見他穿著老式卡其色的軍服;繫著式樣老舊的綁腿...。在寢室的幽幽微暗處靜默的仰躺著,那景象顯得詭異又令人悚然...。好奇心驅使,原本我想趨向前去一探究竟,在舉棋不定中我再定眼一瞧,那個神秘的人影竟憑空消失,只留下空蕩蕩的床鋪。剛剛看到的景象是我的幻覺嗎?我愰了愰頭試圖清醒一下,而一股從腳底傳來的寒意與驚恐,讓我加快腳步跑出了寢室。真的只是幻覺嗎?絕對不是的,因為記憶是那麼的清晰深刻。往後輪到站衛兵的當晚,我一定都是全副武裝穿戴整齊上床睡覺,等98號來喚醒我時,老兄我就直接跳下床而直奔門外,一刻也不敢在空床鋪旁逗留。這個驚悚人的秘密,我從沒對誰道出過。

   在陸官校受訓時,我還遇見過一個奇人。那是跟我同期的學員,家住在高雄大樹。鍾同學長得仙風道骨,一對劍眉下有著炯炯有神的雙眼。他為人謙和而博學,目光中總透著洞悉一切的靈氣與智慧。我們預官連被整編在專指部,每天黃昏盥洗時都得路過黃埔湖。黃埔湖的景色真是美,湖水清澈伴著水邊幾株楊柳搖曳,一向自命是文藝青年的我不禁說著:「這黃埔湖真是美呀,雖然已是初夏;但湖邊依舊蕩漾著幾許春意..。」,只見我那可敬的鍾同學嘴角竟泛起一抹神秘難測的微笑,經我苦苦追問下他才肯告訴我,其實他自小就具有陰陽眼,能見得陰陽兩界的事物。他幽幽的說:「竹仔,老實告訴你吧!黃埔湖上漂浮著許許多多的鬼頭,你如果知道了會嚇昏的。」,原來他與生俱來有著陰陽眼,這也難怪每次我和他並肩齊步走要去盥洗室的路途上,總見他對著見不著的某個空間打躬作揖招呼著,我見著覺得怪異,他卻說:「竹仔,你知道嗎?我們一路上遇到的都是缺了頭、少隻胳臂少條腿的鬼魂。」,他還告訴我人和鬼最大的差別是:「人的雙肩上有兩盞焟焟的命火;而鬼卻是暗淡誨暗的。」,說得我一陣心驚與難解。這種鬼事信者恆信,不信者恆為不信,永遠無定論的。

  我寫作喜歡虛構,我也享受著虛構情節帶來的滿足感。而文思可以天馬行空,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台煙雨中。我曾杜撰瞎掰了很多的靈異文章,但總覺得陰陽兩隔人鬼殊途,且井水不犯河水,大家相安無事。莊子在(齊物論)裡說著【方生方死;方死方生】的道理;人死變鬼;鬼再投胎變人;本是自然之理。人生如果想得豁達通透了,就會明白人和鬼魅間;只是一線之隔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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