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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辣椒紅於二月花(散文創作)

     在一個初秋淡淡的黃昏,我騎著車漫行於老家的田野阡陌上;我喜歡像此刻一樣漫無目地的在農路上御風而行。騎著騎著..,在一個農園裡竟見到了一片嫣紅的辣椒田。那滿園奪人目光的紅艷,比之唐朝詩人杜牧的【山行】一點都不遜色,『遠上寒山石徑斜,白雲生處有人家。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詩人杜牧在楓林與晚霞中,他觀見了在寒霜裡即將凋零的楓葉,有一種生命的艷紅,比二月裡的春花還要紅,還要攝人的眼目。我佇立在南國的阡陌裡,觀望著殷紅的辣椒田良久良久...竟有著和詩人同樣的柔情與感動。

      小時候家裡也曾經種過辣椒,父親是個小公務員;但因為不懂得婉拒親戚朋友的哀求,亂蓋章亂當保證人而無端的背負了不少債務。債務人逃跑了,他總得負起責任來收拾爛攤子。於似乎我們家為了還這冤枉債而種了很多稀奇古怪的莊傢作物,我們種植過仙草、黃槴子、高粱、蕗蕎.等。父親無端的惹了一身腥;使得家中的成員包括母親、較年長的兄姐們對他都頗不諒解,對他總是愛理不理的。我這個屘子見著了只覺得可憐,其實他只是耳根子軟並不是不顧家呀!我父親長得溫文儒雅品貌端正,他喜歡研鑽傳統武術,在村子裡的弄獅陣裡他的雙刀可是舞得虎虎生風令人讚嘆叫絕的。兩道劍眉下有著炯炯有神的雙眼,一口齊垛垛雪白的牙齒總是蕩漾在靦腆的笑容裡。他的長相就是傳統台灣人口中的【緣投囝仔】,其外貌是完全不帶絲毫脂粉味而充滿陽剛氣習的。我最喜歡父親臨摹書法時的模樣,我總是嘴甜的說著:「老爸!您寫毛筆的時候真好看.....」,父親聽聞後總是淡然一笑的說:「男人的外貌只圖個端正罷了,只有那些女人家才會去在乎面貌的美醜..」,只可惜我們兄弟姐妹們都不甚成才,除了讀官校的大哥之外竟沒人能像父親英挺俊朗的相貌。

     有一年,父親經不起堂叔的慫恿;說是去年紅辣椒的市場賣價火了一整年;今年如果能加碼跟進鐵定能獲得暴利。但父親想種紅辣椒的提議,沒有得到家人的認同。他索性自己在村外頭的河溝邊承租了三分地來種植紅辣椒,還跟堂叔先借貸了三千塊當本錢。父親央求我務必要幫他忙,我爽快的答應了;事實上誰能拒絕他那充滿著柔情慈愛的眼神?我這一答應的意義,是代表著我每天放學後都得到他承租的辣椒田裡幫忙。事實上,家中除了小長工阿喜曾經來幫忙整地外,兄姐們誰也沒來關心過。我們雇請一些工人來栽苗後,剩下來的澆水、拔草、翻土、整溝..等雜碎都是我每天黃昏的工作。父親永遠都是合身的白襯衫西裝褲以及擦得雪亮的黑皮鞋,他站在田埂農路上指導著我農事的進行。我像個勇猛精幹的小兵,而父親卻像個盔甲鮮明指揮若定的大將軍..;大將軍卻從來不必下田的,只靠著一張嘴巴來調兵遣將..。新栽的辣椒苗生長的速度有如流星趕月,枝葉繁茂的往青叢的四面八方飛竄生長著,如巴掌大的嫩葉追趕著枝芽;很快的整個辣椒園便轉化為翠綠如茵。開花的時節辣椒花白色的花朵迎風搖曳,在蜜蜂蝴蝶穿梭飛舞中,年少的我總是被那種美麗的情境所迷眩。父親總是雀躍的說著:「竹仔,看著吧..咱們的紅辣椒今年鐵定能豐收賣個好價錢,我把債務都還清了;也省的妳母親每天嘮叨..。」,我望著滿園垂掛的青色小辣椒;美麗的夢想好像就近在眼前。青色小辣椒有些終於轉成殷紅色,我迫不及待的提著竹籃摘了一簍,父親拿到大盤商處交貨;竟賣了50多元,原來一斤就收購10元這幾乎是天價了。父親大喜過望…他高興的把我舉在半空中說著:「竹仔,你總算相信我了吧..,等老子把債務統統還了;我再給你買部腳踏車騎,上學不必走路了!」。

    事情並不是像父親預料的順遂,除了前幾次還賣到好價錢外;再來的辣椒收購價就每況愈下,愈來愈慘烈而不敷成本了。往往載著整車去交貨還賣不到100元,父親的臉色愈來愈沉重,往往坐在田埂邊不發一語看著我摘紅辣椒....。堂叔說那是因為去年的辣椒價太好了,農民嚐到甜頭後人人搶著種植,盛產期供貨太多導致價格大崩盤…。父親幾乎聽不下去了..,他變得很少來了..。後來的收購價格甚至低到一斤只有五毛錢…。父親索性不來了….;但我還是天天到田裡摘紅辣椒…。我像一個缺了大將軍指揮的小兵,漫無目標的摘呀摘的…。後來…我索性也不想摘了,摘那麼多的紅辣椒但卻連工錢都不夠呢..!我望著滿園奪人眼目的殷紅發著呆….,黃昏的晴空裡天邊飄盪著一團一團的白雲。我乾脆就平躺在田埂上幻想著它們千奇百怪的模樣... ,我嗅聞著綠草的芳香,眼光穿透過辣椒的嫣紅,天際是那團如棉絮般的雲堆,那意想是那麼逍遙又愜意的暢然..。這樣癡癡呆呆的望著天空的白雲,一躺可以躺上老半天,我當時小小的年紀,卻深刻的體會了生命裡的美麗與悸動。

    暮色更濃了,這將暮未暮的黃昏裡卻有著一種無可言喻的悲壯之美。此刻裡,我觀望著這滿掛著紅辣椒的田園卻憶起了往日童年的種種。我望著天邊的彩霞,彷彿也能瞥見父親那抹深情的笑意。我忽然有著想要躺臥在田埂上的衝動,但又深怕田園的主人忽然間出現而作罷。我這樣的意想,不知情的人看來,應該是多麼的癡狂又荒謬,但我只是想要重溫童年時光裡,那能遇見..紅於二月花的感動呀!

 

感恩…..

季芸格友賦詩【秋思】

秋風恣意舞霓裳綠扇輕拂點紅妝。
欲語還羞金輝藏曼妙丰姿醉瑤觴。
滿園嫣紅心惆悵,雲絮幻夢任飛翔。
暮色紅霞盡悠揚,往日情懷憶徜徉。

 

 辣椒3.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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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薰
  • 大哥晚安~
    看完文章後發現...大哥的意想竟和薰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大哥的散文,總能令人喚起遙遠又懷念的童年時光..

    薰若看到漁網,也會想起童年在漁網上打滾的記憶..已經不是那樣的年紀了..
    這種癡狂的衝動,也只能留在夢裡......
  • 寫懷舊的散文除了發洩內心澎湃的感情...,
    對於我來說,也是一種精神的療癒.....。
    ...總忘不了那滿園嫣紅的詩情........
    總忘不了....那美麗的童年......。

    清風 於 2014/09/01 22:53 回覆

  • 小羊*笑彌勒*
  • 午安
    來欣賞 問安友 讚
    歡迎來欣賞
    請賜教 回應
    祝福友一切如願
    阿彌陀佛
  • 小羊晚安...
    別來無恙....。

    清風 於 2014/09/01 22:54 回覆

  • 悄悄話
  • 季芸
  • 辣椒因為高度不高所以摘採時得彎腰其實很累
    我婆家以前也種過辣椒
    收成時我有去幫忙
    才採了一攏腰就直不起來真的很丟臉

    做田人除了靠天吃飯有時也得看時運
    除了種稻
    我公公最常種的就是蕃茄
    一箱20台斤的聖女蕃茄高價時近千
    但價錢不好時就只有100塊
    種蕃茄其實很費工
    加上聖女蕃茄個頭小採摘更是耗時
    再扣掉紙箱的錢…根本不夠工
    我剛調回南部時發現收購價跟市場零售價落差很大
    所以有一年我就自告奮勇把蕃茄定量裝成一小袋每袋50元讓同事訂購
    電信局同事多
    現摘新鮮價錢又比市場便宜同事超捧場
    就這樣黑白賣居然也賣出一萬多塊
  • ...季芸很具有生意頭腦...
    是個做生意的料..........。
    ...小時候...被那滿園的嫣紅所鎮攝...
    那樣的詩情....,一輩子都忘不了.....。

    清風 於 2014/09/01 23:00 回覆

  • 阿砲
  • 感性 總是因為理智 怯阻了寄情於境的衝動~~~一切僅止於___往事只能回味!!
  • ..不管怎麼說..臥躺在別人家的辣椒田就是很不恰當....,
    我的詩意,阿砲兄一定能懂....。

    清風 於 2014/09/02 22:34 回覆

  • 阿靜
  • 菜土菜金……這就是靠天吃飯農民的辛酸
  • 我是農村子弟...,
    最懂其中的辛酸...。

    清風 於 2014/09/02 22:38 回覆

  • 悠然溫暖的家
  • 姥師午安︰
    又是一年中秋到;
    祝您天天心情好;
    皓月當空灑清輝,
    美好事兒一堆堆;
    千好萬好事事好,
    月圓情圓人團圓。
    祝福您︰
    萬事如意,心想事成。
    中秋佳節快樂。
  • 也祝福悠然中秋佳節闔家平安愉快...。
    晚安喔...

    清風 於 2014/09/02 22:40 回覆

  • 悠然溫暖的家
  • 悠然細細品味老師舊時種辣椒的點滴,
    希望到了沒有預期成果時,真的會很累!
    但老師年紀小沒感覺,卻沉醉在田園的美感中.
    在想要是當初想到這一堆漂亮的紅辣椒把它醃漬製成罐頭~
    那可能又有利可圖了.
    小時候的事總讓人刻骨銘心.謝謝老師分享~推12
  • ...我特別早熟,很小就懂得生活裡的心酸...
    但也因為多愁又善感,讓自己很難快樂得起來...。

    清風 於 2014/09/02 22:42 回覆

  • 悠然溫暖的家
  • 悠然祝福掉進去了~記得撿回.因為悠然好久才來一次~
  • ...哈哈...別慌別慌....
    已經被我接進手套裡了...。

    清風 於 2014/09/02 22:43 回覆

  • 風信子精靈
  • 農民就是這麼辛苦
    靠天吃飯
    小時候我家也有類似情節.

  • 在家是最得寵的小妹...,
    風信子小時候要下田工作嗎...
    晚安喔..

    清風 於 2014/09/02 22:46 回覆

  • 季芸
  • 飲食離不開辣椒的韓國人形容辣椒是裝著金幣的紅袋子
    對滿懷收成期待的農民來說
    這樣的說法似乎也很貼切…

    秋風恣意舞霓裳 綠扇輕拂點紅妝
    欲語還羞金輝藏 曼妙丰姿醉瑤觴
    滿園嫣紅心惆悵 雲絮幻夢任飛翔
    暮色紅霞盡悠揚 往日情懷憶徜徉

  • 好驚豔季芸好友的文采....
    我就寫不出如此有詩韻的字句...。
    我把它置於文末,讓格友們分享好嗎....

    清風 於 2014/09/02 22:53 回覆

  • 樂咖
  • 清風好:
    回憶小時的情境...令觀賞者也為之鼻酸...搭配此音樂棒極了~
  • 歡迎樂咖好友翩然來訪....
    在這初秋的黃昏裡,偶遇了滿園的嫣紅...
    讓我憶起了童年裡那個最美麗的當下....。

    清風 於 2014/09/02 22:56 回覆

  • 悄悄話
  • 台灣購物

  • 台灣購物,包包手錶皮帶名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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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E
  • 您父親允文允武,相貌堂堂,行文中處處可見您對父親的思慕之情。
    閱讀一篇好的文章,在精神上是一大享受,好過癮啊!

    這紅於二月花的辣椒,在回憶的甕裏漬成了恆久不滅的鄉情。
  • 依依的賞文很用心且能讀出我寄託的深意....,
    喜歡寫作的人;最希望能覓得知音呀…。


    清風 於 2014/09/03 21:55 回覆

  • 季芸
  • 感謝清風老師嘸甘嫌啦

  • 好佩服您的詩句...,
    我就寫不出來....。

    清風 於 2014/09/03 21:56 回覆

  • 兟絲
  • 既能寫出筆觸細膩. 情節溫馨感人的散文創作
    怎是不才?

    再說,雅虎時看過賢伉儷合照
    老弟與古代十大美男排行第一的潘安一樣, “姿容既好,神情亦佳”
    而美男子共同特徵 “才貌雙全、文學、音樂修養極高” 也都有啊!

    *歡迎觀禮兼泡湯喔
  • ...聽聞姐仔的回應......,
    愚弟...不酒卻已半醺........。
    ..拿我和潘安比擬...,確實過頭了....
    但足見姐仔對我之偏心與疼惜...感恩啦....。

    清風 於 2014/09/03 22:00 回覆

  • linlin
  • 以前我爸爸也是公務員下班後去巡田也是只站在田邊指揮著兄姊而已,往事只能回憶啦!
  • ...往事真的只能回味...
    祝福琳琳中秋愉快喔.。

    清風 於 2014/09/04 21:19 回覆

  • 賓哥
  • 當我看著田裡的一片綠時,我也有著和清風兄一樣的發想
    有幾次當我上中班午夜12點下班時,月圓之夜的明亮月光
    照亮在一片綠油油的油菜花田時,我也曾幻我我是一位巨人
    把那綠油油的油菜花田當成是我的床鋪,當趟下去的時候
    那綠草的柔軟與清涼,感覺是有多舒服,我一直在想
    這應該是我們小時候對稻田或農作的一種深情,而才有的一種體會吧~~
  • ...賓哥是個性情中人,能懂得我這種癡狂的想法..
    中秋節會全家烤肉嗎...祝福您闔家平安....晚安...。

    清風 於 2014/09/04 21:22 回覆

  • 燦爛的陽光 glory
  • 這篇散文 寫出了種田人的辛苦
    有時收成好 又能賣個好價錢
    讓農民笑顏逐開 若收成不好 或遇到風災
    就變成愁眉苦臉了

    不過像我家當年種田好幾甲 家父的決定是
    不會種這種作物 因為這是比較高價的經濟作物
    適合幾分地種植 價錢好時收穫可觀

    記得當年我家種的是水稻 價錢穩定
    其他旱田種的是地瓜 花生
    各種幾甲 我們收成後通常到處出屋儲存
    等價錢好時出清 就可以買幾分農地了
    不過有時也會遇到颱風 減少收成

    我小時曾經課餘參與種田工作
    因受不了苦 所以刺激我努力讀書
    終不負家父期望 讀完大學

    不過現在已經不是農業時代了
    靠種田不足以謀生 那些農地也不像北部那樣值錢
    幾乎淪為休耕田了

  • 我小時候因為父親亂當保證人而吃了不少苦頭...,
    當時的林林種種,經過了時空的過濾........
    卻都轉化為美麗的記憶...,那滿園的嫣紅.....
    老哥如果親眼目睹一定也會深深的感動的.......。

    清風 於 2014/09/04 23:38 回覆

  • 飛燕子
  • 現代人的日常生活開銷不少,稅,帳單,能源消耗費一堆,
    用傳統型的務農,常會倒貼哦,更別說能養家了?呵呵,
    聽過一位阿桑說照顧她的菲庸曾一天吃八粒朝天椒哦,,
    太厲害了,,
  • ..老哥晚安....
    我喜歡觀賞辣椒,卻吃不得辣...
    我老婆喜歡吃辣,但總是遷就我煮菜.不敢飡辣椒。

    清風 於 2014/09/04 23:43 回覆

  • sun
  • 嫣紅的辣椒帶出了希望、失望還有對過往歲月的無盡懷念~~
    這篇真是一篇令人回味無窮的佳作.......
  • 我寫作的靈感常在不經意的時刻裡出現...,
    那天經過一片辣椒園,回家後振筆疾飛...
    寫了此篇...感恩孫兄的鼓勵.....。

    清風 於 2014/09/05 00:09 回覆

  • 修因
  • 清風拂過辣椒田
    風風雨雨腦海間
    記起往事有憂喜
    憶念不忘父親臉
  • 修因老哥的妙詩..,
    讓拙文憑添光彩,感恩喔..
    也祝福好友中秋佳節平安快樂.。

    清風 於 2014/09/05 23:48 回覆

  • 好姊妹
  • 往日有農作賤價 今日依然有

    農人的辛勞 常讓好姊妹感嘆 推19

    祝福好友 心想事成 中秋佳節愉悅

  • 好姐妹真是有著慈悲心...
    祝福您中秋愉快喔.....。

    清風 於 2014/09/05 23:51 回覆

  • 風信子精靈
  • 說我小時候下田工作,不如說我是跟屁蟲.
    跟著坐父親開的牛車啦~
  • .....我就知道...
    風信子是爸爸心中的嬌嬌女啦...
    晚安喔....。

    清風 於 2014/09/05 23:50 回覆

  • 悄悄話
  • atoz
  • 我去年曾種了這款辣椒~種了七顆結了好幾百條的果實~
    粉-有成就感溜~
  • ...好友一定喜歡吃辣椒...,
    我怕吃辣,但喜歡觀賞辣椒...。

    清風 於 2014/09/07 23:00 回覆

  • lulu咪
  • 紅辣椒的故事好動人唷

    童年的記憶如此深刻

    想必您是性情中人

    所以也總能哼出動人的旋律...
  • .....總是難於忘懷那片嫣紅...
    清新如昔的記憶....。

    清風 於 2014/09/11 22:34 回覆

  • 靖琳的彩屋
  • 比起我種辣椒來觀賞, 就沒了清風大哥的回憶來讓人悸動; 農人真是辛苦, 但想到環境優美視野開闊 ,就夠令都會的人為之嚮往 .早安愉快
  • 小時候..,就算是苦不堪言的回憶...
    經過了時光的過濾,留下來的卻都成為清新可愛的記憶...。

    清風 於 2014/09/13 22:26 回覆

  • atoz
  • 午安~
    我不喜歡吃辣椒啦~
    不過卻喜歡~種花花草草~小盆栽知類~
  • 我也怕吃辣...,
    但是適當的辣,聽聞有益健康喔...。

    清風 於 2014/09/13 22:31 回覆

  • 悄悄話
  • 老劉
  • 道盡農家的無奈與悲哀
  • 劉大哥晚安...
    家父是個老實又敦厚的鄉下人,
    幫親戚作保人,讓我家受盡了折磨與苦難..
    真是不堪回首的往事................................。

    清風 於 2016/04/04 21:09 回覆